乘直通車上廣州。 上車時前面排著一位卄七八歲的女郎。她把長髮紮了個小髻,穿著一襲黑色齊胸的tube top,露出了大半白晢好看的背部,襯著豐滿姣好的身形。她穿了一條水磨藍的牛仔短裙,修長的腿穿著一雙淺綠色的屐,露出塗了晶瑩藍色甲油的腳趾。雖然我 只看見她小部份側面,但也看出是美女一名。旁邊同行的是個穿了橙紅色T恤,半光的頭,肚腩大過胸,矮過曾志偉的五十來歲俗不可耐的麻甩男人。
望著她們上了另外一節車廂,心竟然難過起來,因為我以為碰見了妳,因為她是如此的與妳相像。
火車在路軌上飛馳,思緒卻如野馬。
耳 筒裏嚮起Joan Baez的Diamonds and rust。聽過這首歌千百次,為何今天覺得她唱得特別幽怨?彷彿看見Joan Baez望著Bob Dylan的那雙念念不忘又充滿埋怨的眼睛。心隨著結他聲驛動, I'll be damned。啊!原來已過了十年。我以為妳不辭而別時一切已結束,原來還會記得那些日子。原來還會記得剛為妳吹乾的烏黑長髮從肩上散落,原來還會記妳回 頭時的欲語還休。就如昨天,但竟又湮遠如寒武紀。
“…It's all come back too clearly 。
Yes , I love you dearly。
And if you're offering me diamonds and rust ,
I've already paid”。
已記不起是怎樣熬過那段日子,只記得煙、酒、淚。我不是曾起誓將妳從生命中抹去嗎?Write you off like a bad mistake。妳永遠的走吧,不要再如厲鬼般纒繞著我的回憶。是的,若果那些日子是為了懲罰我以往所作的惡,我應早已償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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